锁骨一凉,许子润下意识睁开眼睛。
江懿已经淡定地收回了手,好像什么也没干。
许子润意识到他刚刚碰的是哪里之后,脸色爆红,整个人像煮熟的虾一样。
掩饰地往后挪了挪,脑海里的思绪都被烫的断断续续,他眼神乱飘地问:“完了?不用……继续了?”
过了两秒,才猛地意识到什么自己说了什么,他整个人一顿,掀起被飞快地躺下,鸵鸟似的藏了起来。
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急促,两只手按在脸上,烫得吓人。
他问的是什么话啊!
好像,好像很遗憾江懿没继续似的……
许子润!美男子都是矜持的!
……
外面许久没有动静,甚至连江懿的呼吸声都快听不见了。
许子润不知所措地蒙在被里,感觉时间过得好慢,像是一年,又像只有一分钟。
他被闷得受不了,咽了咽口水,掀开一条小缝。
视野太窄,什么也看不见。
于是大胆地又掀起一点,正在犹豫还要不要继续。
一只手忽然握在他手上,用力一掀。
许子润暴露在外面的空气里,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江懿扬起眉,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尴尬,也不允许他尴尬,散漫地挑眉:“想赖账?”
许子润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