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手巧大师今日休沐,是这样,小客官想要定做什么先告诉在下,等明日大师来了之后,在下再亲自将原话告诉大师可好?”
边说边悄声附耳小厮道,“一个小丫鬟都能穿着锦缎绸衣,想必是上京里哪位老爷也说不定,去去去,赶紧将这茶撤了,换上上好的清茶。”
“大师在休沐?”谢毓皱了皱眉,杏眼睁的老大盯着眼前这个小眼睛掌柜。
那掌柜被盯得心虚,忙道,“是是是。”
谢毓便刻意拨弄了下手腕的镯子道,“实不相瞒,掌柜大哥,我们家主上专门吩咐了,我们必得先见到大师,才能商量着议价。”
“这是定金。”她将一张银票推至桌上。
“小客官误会了,”那掌柜赔笑道,“这并非是钱财的原因……”
做生意的都会格外小心,尤其像这种订制的东西,你未做别人反悔了好说,各退钱退货就好,可你已经完工了人家却只是交了定金又不要了,这东□□一份以后又卖不出去,店家不就亏大发了,所以他们做这种大单生意时买家总要压东西。
可这小姑娘上来就只含糊的说了句她们主上,没名没姓没地址,如意坊只是个地方大坊,若跟了不干不净的人做生意,到时杀头都保不准。
“掌柜这是在怀疑我们家主上——”谢毓端了十足的派头,说罢使了个眼色给云儿。
“好姐姐,罢了,也莫为难掌柜,妹妹这就去请示主子给个物件来。”云儿背台词着实磕巴,但好在她这些时间瞧着谢毓的神情,终于有了点大户人家心高气傲丫头的神气。
说罢便头也不回的出了包厢。
又约莫过了半柱香时间,云儿才回来掏了一件印着“谢炳竹”三字的玉佩给谢毓。
谢毓将那枚玉佩摊到掌心道,“掌柜这可瞧清楚了?太保爷可总不会是食言的主。”
那掌柜刚要接了去瞧清楚,谢毓却猛合了掌抽走手道,“诶,这是我们家主上的贴身物件,掌柜既瞧清楚了,我们回去还得还给主子。”
“不是不是,”那掌柜忙道,“在下并非那个意思,太保爷能莅临,乃本坊之幸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谢毓还哼了一声。
“在下这就去请大师。”
那掌柜的态度简直三百六十度绕着转,恭恭敬敬的福了身小心翼翼将门合上才离去。